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不是还剩很多吗？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，我还是留下帮忙吧。 迟梳拉住孟行悠的手，避开两个男生，小声与他耳语：小可爱，你偷偷跟我说，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？ 前门水果街路口，一个老爷爷推着车卖，很明显的。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，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，坐下来后，对着迟砚感慨颇多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，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，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，听听这话，多酷多有范，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 迟砚戴上眼镜，抬头看她一眼：没有，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。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，重复道：这里太近了，看不出来，你快去讲台上看看。 一口豆浆一口饼，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，迟砚解决完一个饼，孟行悠才吃一半。 孟行悠心头茫然,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,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。